沐檀浑身一僵，整个人如遭雷击，难以置信的看向洛灵儿。
她想过凤焱会死在墟天渊，更恶意揣测过凤焱会带着凤梧军和灵界造天界的反，唯独不曾想过他会喜欢上别人！
更没料到过，她听到这个消息，心脏开始撕裂般的泛疼。
“我杀了她，就不会有外人知道了。”
沐檀的声音极轻，却在久久在凤焱耳边回荡。
他在雪地里风中凌乱了一会，才反应过来刚刚他的师尊说要杀了他的暖床人！
身体血液瞬间逆流，成了慌乱。
在一道金光直直刺向洛灵儿的那刻，凤焱下意识挡了过去，紧闭双眼。
一旁的沐檀连忙将法术收回，反噬的力量让风云涌动，金色的光芒瞬间掩盖住天地万物。
她生生忍住喉间涌上的那一股腥甜，朝凤焱伸出手。
“阿凤，过来。”
凤焱紧皱眉头，眼底闪过一丝不忍，却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师尊，我不会和你回天外天的……”
一双步履停在眼前，不染俗尘。6
接着，凤焱只觉前额碎发被人撩起，冰冷的指尖点在额头。
刹那间，识海混沌，被人强行闯入。
四目相对，沐檀的金眸瞬间倒映了旋涡，美艳出尘。
那些凤焱和洛灵儿的过往，如极光掠影在她脑海中一幕幕闪过——
十日前，凤焱到墟天渊第一日夜巡的晚上，便是和这个叫洛灵儿的女人一同外出的。
可那洛灵儿狡诈奸邪，竟然骗凤焱去人间游玩：“天上一日，人间一年。”“我们巡逻后，一块去凡间给凤梧军们买些酒肉……”
这一去，墟天渊不过只是过了半个时辰，他们却在凡界过了半个月。
两人一块去天台山抓萤火虫，打雪仗，看烟花，看百兽皮影戏……
最后，两人一块在上元节笑着给彼此带上狐狸面具，歪头对视。
“该回去了，我要守着墟天渊。”凤焱语气严肃，转身便要往前走。
下一瞬，洛灵儿上前牵住了他的手：“好，我们一起守。”
沐檀看到这里，双眼像是被刺痛一般泛起了猩红。
身体内的血液更是变成了黏稠的砒霜，让她痛苦万分。
她再也看不下去，不再愿看凤焱的识海，僵硬的放下了手。
“纵使你是我师尊，也不该随意窥探我的识海！”凤焱眼底倏然闪过一丝恼意，伸手推开了沐檀。
他想揍人，可看见沐檀那失魂落魄的模样，最后也只能跺了跺脚。
凤焱半跪在洛灵儿身边，手中掐诀，白色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进她的体内。
沐檀看出了他是想和那个来历不明居心叵测的女人缔结同生契，心瞬间沉入谷底。
她一人僵硬的站在原地，浑身冰冷。
同居天外天一千年，凤焱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冷漠过。
沐檀的心也从未如此慌乱过，明明只是普通的师徒之情，为何她会那么在意凤焱与别人的事情。
当初选择用情伤来历练凤焱，她就是赌定凤焱不会因为那九十九年的劫难而离开她。
只差一年，凤焱便能渡劫成神。
可如今，沐檀不敢再确信凤焱离不开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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