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琳，你对我的车技应该还算能放下心吧？”
余景旭朝她笑了笑。
程惠琳若有所思转头看了一眼后座的人，没有应声，却是径直走过去伸手就要拉后排的车门。
穆晨枫却阻止了她：“程惠琳，余先生好心替我们开车，我们怎么能都坐后座？真把他当司机了吗？不好的。”
听见这话。
余景旭的眼里倒是流露出些穆诧异，但他很快笑笑：“没关系的，穆先生，我……”
话才起头，程惠琳已经绕到了副驾驶，上车坐好了。
“麻烦你了，快去机场吧。”
虽然她神色冷淡，但到底是同意让他过去了。
余景旭稍稍松了口气。
昨天他听在国外的朋友说程惠琳托他们送程母到机场回来，他就知道程惠琳今天一定要去接的，想着她昨天手受了伤，他便主动坐在了驾驶座，想等程惠琳出门就提替她开车的事。
没想到还没等到程惠琳出来，倒是等到穆晨枫过来了。
余景旭只能装好心。
好在他们两个似乎都没有多问，就这么同意了。
也算是庆幸了。
从市区到机场开车过去至少要半个小时。
余景旭在前排起了话题，问了穆晨枫：“穆先生，我这几天回国才知道，原来你现在可是鼎鼎大名的国宴大厨，原来当初你是为了事业才抛弃惠琳的呀？”
这话一出。车内气氛顿时变得凝固。
余景旭很快反应过来改口：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是我说错了，不算抛弃，你们是和平离婚的。”
穆晨枫极淡地扯了下嘴角，轻声回：“你硬要这么算的话，也没什么不对的，我当时确实因为我师傅想来闯北，我也想闯一闯新人生，所以就离开沪市。”
“这么说，我倒是有个冒昧的问题，不知道能不能问？”余景旭说。
穆晨枫眉头微蹙，总觉得余景旭说的话莫名让人心里不舒服。
但他还是问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得到准穆。
余景旭的唇角轻轻勾了下，他余光往副驾驶的程惠琳身上瞥了一眼，随即才缓缓开口。
“如果当初在沪市，惠琳没有先你出国，而你同样收到了你师傅的闯北邀请，你还会一样选择跟惠琳离婚，为了你的新人生离开沪市，离开惠琳，离开你们的家吗？”
这个假设问题落下。
穆晨枫登时一怔，他下意识看向了程惠琳的背影，一时有些回不上话来。
这种假设他这七年曾经想过无数次，前几年他每次的答案并不一致。
但后来，在他彻底获得新人生后，他的答案只剩下了唯一一个。
他深吸口气，正要回答。
而程惠琳的声音先他一步说了出来，她语气带着些穆急促和紧张：“好了，余景旭，你认真开车就不要聊天了。”
就像是生怕听到穆晨枫的答案似的。
穆晨枫顿了下，却还是继续开口回答了：“我会。”
“七年前的我没有追求没有自己，我留在沪市，只会碌碌无为过一生，而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，就算再重来一次，我也还是会选择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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