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掌声雷动。
台下掌声还没落，一个身影从侧门冲进来。
“傅总！傅总！”
是傅凌月的私人特助，徐彦。
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脸色煞白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全场安静下来。
傅凌月皱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徐彦张了张嘴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看向秦向恒，嘴唇哆嗦了几下。
“说话！”傅凌月声音沉下去。
“傅总……技术那件事，客户知道了。”
徐彦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大厅里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瑞驰刚才发函，说我们的电池续航数据造假，要终止合作，还要索赔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另外三家也跟着停了合同，资金链……资金链可能要断了。”
傅凌月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往后一倒，砸在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徐彦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台下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傅凌月公司出事了？”
“数据造假？难怪股价一直那么高。”
“怪不得他要砍掉那个固态电池项目，原来是自己技术不行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传进傅凌月耳朵里。
他站在原地，脸色从黑变成白，又从白变成青。
秦向恒拉了拉他袖子：
“凌月，我们先走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他第一次对她吼。
秦向恒愣住，眼眶立刻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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