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歌面色微微发冷，她想听的从来不是这些。
“姬恒殷。”
她唤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这是姬恒殷在这些时日里每天都在期待，想要听到的声音。
可是这一刻他却只感觉到了一阵慌乱。
姜绾歌继续说道：“攻略就是一种为奴契约。”
姬恒殷身子猛然一震，几乎是很快速的便料想到了姜绾歌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他想要阻止，却是一点阻止的办法都没有。
只能继续听着姜绾歌继续开口。
“当初我在这个世界死后，被系统绑定，说只有攻略你我才能活下来，才能回家。”
“我没有办法，只能答应它这个条件。”
“说真的，最开始的时候，我一点都不爱你。”
“我觉得你真的很难搞，油盐不进，为了你我受了好多伤，受了好多苦，可是那些年你都是很冷漠的看着我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就在想，怎么你这种人能当男主。”
“可是我无力更改剧情，只能不断靠近你。”
“虽然对你有利用的成分在，但是不得不承认，我们两人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“然后你开始对我好，说你爱我，而那个时候，我也发现，我也对你动心了。”
“其实如果没有后面的事，没有系统，说不定我真的会留下来。”
“但是，姬恒殷，没有如果。”
“特别是今天我还知道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从前很多次救我的人，根本不是你，你冒领别人的功劳欺骗我，你真恶心。”
姬恒殷紧紧攥着手，嘴巴颤抖了几下。
那个时候他确实怀疑过姜绾歌的出现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，可是……“可是，我的爱不是假的。”他如实说道。
姜绾歌看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可是你的背叛，也不是假的。”
只是看着姜绾歌平淡的表情，他的表情瞬间灰败下来。
“绾绾……”
看到姬恒殷还试图挽回什么，姜绾歌将她最后一个秘密说了出口。
“姬恒殷，我曾经怀了一个孩子。”
姬恒殷猛然看向她：“什么？”
姜绾歌扯了扯唇。
“原本我还想将他生下来的，毕竟他是无辜的，可是我偏偏在那一日看见了你和宋夕颜在御花园欢好。”
“又偏偏在堕子汤送上来的那一刻你将它喂给我喝了。”
姬恒殷猛然站起身来，眼底猩红。
“滋啦——”桌子发出猛烈的滑动声。
在姜绾歌说的时候，他便记起了那日的大血。
他双手紧握，连骨节都已经发白。
“可是，那日太医说是你身子虚，是因为月事……”
他说着，可是那一刻他却自己都有些骗不过自己。
姜绾歌看着他，流露出了这么久来唯一的一个笑。
“系统都有本事带你穿越时空，隐瞒这些事很奇怪吗？”
“姬恒殷，错误的事情有一次就好了，我好不容易有新的人生，放过我好不好。”
“我们若是有缘，那便到不了这一步。”
“我们的开始就是源于欺骗和利用，结束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说完，姜绾歌没有再看他，直接走了出去。
姬恒殷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，僵硬的站在原地，无法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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