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石厚1

我想，我这一生最悲哀的就是能力跟不上我的野心。

人人都知，国君溺爱幼子州吁。

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父亲，要建议卫公与幼子保持距离。

毕竟，人人都知道长子软弱无能。

我每日出入于长公子的府上。我们二人关系深厚，时常一起谈论军政大事，谈论兵法，每顿饭都一起吃。

但是，我每每回家，父亲总是会讥笑我与公子州吁是不自量力。他断定公子州吁绝无当卫公的命。

我们剧烈的争吵。父亲一气之下将我关了起来。而我，凭借自己的聪明与智慧逃离了关我的屋子，投奔我的理想之地——公子州吁的府上。

此时，卫公病重，公子州吁亦被限制了自由。我们一拍即合，都认为自己有能力去做到卫国国君之位与权臣之位。

公子完继位。但是，公子完软弱无能。

所以，公子州吁被委以重任。

人们劝说公子完要小心公子州吁。因为公子州吁是一个骄傲又无知的人。但是，公子完，坚定的要完成卫庄公的遗愿，做好长兄如父的表率，满足异母弟弟的一切心愿。

公子州吁既不知道异母弟弟公子州吁的野心，也不知道异母弟弟公子州吁的能力。

他给予了公子州吁极大的权利。

就这样，在我的帮助下，公子州吁杀了公子完，自立为卫公。

我被封为权臣。

……

我向公子州吁推荐我的父亲石蜡。我想当一个孝顺的儿子。

公子州吁与我一起去拜见石蜡。

公子州吁询问如何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美德。

石蜡说，陈国的君主与周天子要好，可以让陈国的君主请周天子帮忙，让周天子册封你。

于是，我们去了陈国。

当一声杯响，一阵惨烈的打斗之后，我们被抓住了，我们叩拜与陈国君主之前。我们问他为何要这样做？

陈国君主说，他为他亲妹妹的儿子报仇，再正常不过了。

是啊，为亲妹妹的儿子报仇。再正常不过了。

什么？亲妹妹？公子完的母亲居然是陈国君主的亲妹妹？

我居然不知道这件事！

此时，公子州吁愤恨的看着我。毫无疑问，我这样做只有两种可能。一种，是我真的没什么本事，所以他识人不清，和一起被骗了。一种，是我与石蜡串通起来，一起骗他。总之，不论怎么样，我们都是失败者。

人到绝境总是有那种求生欲望。我想，我死定了。但是，我不想死。我说，我要见石蜡，乱臣贼子，人人得而诛之，州吁既然已经正法，而我原本只是从犯，不如姑且赦免一罪。万一将来石蜡追究责任可如何是好？毕竟我是石蜡的儿子。

后来，人们告诉我，石蜡说，州吁的罪行全部都是我儿子酿成的。不杀不足以平民愤，若不杀不足以告慰先灵。你们几位大臣请求减轻刑罚，到底有何图谋？

……

我想，不厚其栋，不能任重。重莫如国，栋莫如德。

我是我的悲剧就在于我既不厚，又不能任重，却一门心思的想要厚其栋，能任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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