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以为自己大不敬对着少爷做了个春梦。
毕竟我醒来的时候身边毫无一人。
可我一起身便觉得浑身酸痛，这下立刻清醒了，不是梦。
小厮说少爷今天替我告了假，但我还是去了书房，我得给少爷研磨。
手臂摇晃，胸前又湿了，他盯着我，“本想着阿潜累了，早上便没打扰阿潜，是我误工了。”
“怎么是误工！少爷不学习才算是误工！”
然后我又被按倒在书房的软塌上，脱我衣服的动作比昨晚熟练了许多。
“柳衡！外面有人！”我压低声音挣扎，这要被人现可怎么办。
“阿潜不出声就好，放心吧，我昨晚可是练了三次呢。”
我羞恼不已，柳衡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，“阿潜皮肤好嫩，昨晚的痕迹现在还有呢。”
“阿潜的身形真好，刚才走进来的时候我就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阿潜别担心，从京城回来就没事了，你家少爷我的本事你总是知道的。”
我压抑着喉间的声音，迷迷糊糊地认同他的说法。
柳衡读书很厉害，从小聪慧，一点就透，教过他的老师没有不夸的。
交际也很厉害，能文能武还谦虚好学，即便不爱说话也有许多人愿意和他交朋友。
还有这床上的本事，我深吸一口气。想哭。
确实也是哭了，难以控制的生理性泪水。
看着柳衡一脸骄傲给我擦完眼泪还毫不收敛的样子，真想收回夸他的话。
最后结束的时候，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一滩水一滩泥，一点也不想动。
柳衡偏偏还在揉捏我，让我没法休息。
我又睡过去了。醒来的时候是下午，桌上摆了吃食点心。
柳衡正在写字，“醒了？趁这几天休息一下吧，下月启程进京，路上走慢点，当是游学了。”
我点点头信了他的话，然后又被折腾了一晚上。
这是什么鬼休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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