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书香闻言，倒也不多废话。
“斯年的离婚协议，是你全程拟定？”
姜雪放下了装有小宝照片的手机，抬头看向柳书香：“柳小姐，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，程先生的离婚意愿比你想象中的更强烈。”
“不过身为一名律师要对自己的客户进行保密，所以原谅我，只能说这么多了。”
她耸耸肩，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。
柳书香没再说话，只是垂下来的眼眸还是暴露了她真实的情绪：“如果他真的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的话，我会尊重他的一切决定。”
姜雪没再多说什么，她招手叫了一位服务员：“你和他说的话都挺让我惊讶的。”
柳书香漫不经心的盯着咖啡杯，姜雪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冷凝了。
良久，才听见了柳书香再次开口：“你和斯年……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姜雪闻言，神色有些错愕，随即哑然失笑：“柳小姐也会关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吗？你连我姐的死因都查的出来，怎会查不出我和他是同一个学校？”
姜雪挑挑眉：“还是说，你觉得我和程先生还有另一层不好明说的关系？”
柳书香脸色不改，面对姜雪这种带有挑拨性质的话语也镇定从容：“我相信斯年。”
似是再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，柳书香抬手看了看表：“时间不早了，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了，姜律，那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她拿上公文包，离开了座位。
姜雪忽然开口叫住她：“柳小姐，如果哪天你真的和程先生离婚了，请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柳书香脚步一顿，缓缓转头，脸上已是面无表情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姜雪的笑容很是真诚：“程先生恢复单身的话，我就拥有追求他的权利了。”
闻言，柳书香眼里带上寒意：“姜律有些异想天开了，只要我和斯年一天没有离婚，你就绝对不会有这个机会。”
说完，她就要走，又想到什么般，补了一句：“离了婚，你也不会有机会。”才走出了咖啡店。
看着柳书香离去的背影，姜雪的笑容仍旧没有散去。
她轻声：“拭目以待。”
……
柳家。
程斯年还在回忆今早柳书香给他的“早餐惊吓”。
他只觉得头疼，一直养尊处优的女人忽然下厨做早餐，真的怎么想怎么诡异。
柳书香难道是在向他示好吗？
她是为了离婚的事情，在向自己示弱吗？
程斯年觉得有些茫然。
飘远的思绪却被一阵哭闹声打断了。
他缓缓打开房门。
这个哭声，是小宝。
他急忙来到了小宝的儿童房里，却见刘姨正抱着小宝不知如何是好。
看见他来，仿佛像看见了救星：“先生，小宝他……”
“他好像发烧了！”
程斯年瞳孔瞪大，他用手探了探小宝额头的程度，确实滚烫。
他大脑飞速运转，这个时间段柳书香应该在还在上班，他拿起床上的毯子把小宝除了头部以外的所有地方都包的严严实实，语气不容置喙：“走，去医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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