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台下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,程斯年平静的放下话筒下台。
柳书香没有想到程斯年会这么做。
擦肩而过时,柳书香叫住了他:“斯年。”
看似是很平淡的两个字,但是程斯年似乎听出来柳书香在生气。
可该生气的人不是自己吗?
程斯年顿住脚步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视线交互,一旁的施维峰按奈不住走过来,一副替柳书香着想的模样。
“斯年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?你也得为书香考虑一下呀?”
程斯年刚想说些什么。
柳书香先开了口:“维峰,你先带一会儿小宝。”
说着,她拉住了程斯年的手:“和我来。”
便带着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。
她用了十足的力气,程斯年试图挣脱都挣不开,只能跟着人走。
施维峰带着小宝站在原地,看着柳书香和程斯年远去的身影,神色扭曲了一瞬。
……
停车场内。
柳书香没有启动车子,车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程斯年坐在副驾驶上,也没有出声。沉默氤氲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最后,程斯年受不了,拉开车门想下车,却听‘咔嚓’一声。
柳书香把车门锁了。
程斯年攥了攥手,忍着怒火看向女人。
柳书香的声音很冷:“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?”
程斯年一顿,怒火霎时被浇熄,只剩苦涩。
他靠回座椅,声音沙哑:“那你呢?为什么一定要收养施维峰的孩子?”
小宝和她……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?
程斯年没有答案。
却听柳书香说:“斯年,是你想有一个孩子。”
“我把小宝带了回来,至于他到底是谁的孩子,不重要。”
不重要?
程斯年不知到底第几次从柳书香的嘴里听见这句话了。
“如果真的不重要,为什么不能是我们两个人的?”
他静静的和柳书香对视着,眼眶滚烫又酸涩。
柳书香红唇微抿。
最后只是说:“我明天会去联系公关处理你刚刚的话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程斯年声音里透出微不可查的颤抖。
他抹去掉下来的泪,自嘲道:“你不会以为我刚刚在台上说的是气话吧?”
“柳书香,你知道我从来不胡闹,说到做到。”
“现在我再说一次,我们……离婚。”
柳书香的气势骤然沉了下来。
以前程斯年最怕她这样,可现在,却带着一股无畏。
婚姻,爱情,眼前这个女人……很快就都不是他的了。
忍着,让着,也不过是让自己憋屈。
程斯年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,摩挲了很久,慢慢摘了下来。
“看看你的行程什么时候有空,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。”
这一刻,他无比感谢结婚的时候,柳书香强硬的带他去做了财产公证。
如今也省略了更多的纠葛。
柳书香看着双眼通红的程斯年,向来运筹帷幄的她第一次有些烦躁。
“你……”
话刚出口,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柳书香垂眸看了眼,接起。
就听见电话另一头,施维峰惊慌的哭喊:“书香,小宝不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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