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舒的沉默，就是答案。
崔砚正要开口时，看到陆时欢这副担心的样子，笑了笑开口：“陆云舒。”
“你以为你这样做是什么，是赎罪吗？是为你我好吗？”
陆云舒没说话，她或许找不到理由回答。
但崔砚心里很清楚，他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：“我不明白，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，为什么你会管这个叫孽缘？”
“陆云舒，你都不敢尝试，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没有一个好结局？”
这些话，在两个人听来都是刀刮在心上痛。
陆云舒的痛是痛在自己放弃了自己最爱的人，察觉到现在挽回已经来不及的痛。
而陆时欢，是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再一次因为过去的事情而伤心，却无能为力的心痛。
陷入沉默，陆云舒的声音都变得沙哑：“是我的错。”
崔砚嗯了一声：“的确是你的错，但你为什么又要把这些告诉我。”
“陆云舒，你告诉我，你现在说这些能改变什么吗？”
陆云舒也是很快开口：“我知道，这些话说与不说都不能把既定的事实改变，但有些事，我不想留下遗憾。”
崔砚听了，倒是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你如果真的不想留下遗憾，就不应该这样对我。”
陆时欢有些听不下去了，起身就要离开。
但又被崔砚重新按了回来，他嗓音含笑，细心又温柔地安抚：“时欢，放心。”
“你要相信我。”
相信他是爱她的，也要相信现在的他并不在意过去怎么样了。陆时欢微怔，沉吟片晌，而后轻笑道：“我去帮你倒杯水。”
然后轻拍他的手，转身离开。
崔砚注视着陆时欢出去的背影，没多久听到陆云舒的声音才回神：“崔砚，这辈子我想挽回，但没想到的是，你也有上辈子的记忆。”
怪不得，当初他明明是下山，却还是迎面撞上了本来是下山的陆云舒。
当初又告诉他名字，在离开西藏之前她也找了过来。
可是，现在说要挽回，已经为时已晚了。
崔砚真的很想问陆时欢一句，现在说要挽回，难道不觉得可笑吗？
他很快恢复理智，故作沉静地说：“这说明，老天也不想给你后悔的机会。”
陆云舒那边很快回答：“或许吧，是我前生欠下的因果，现在这样也是今世的报应。”
他垂眼，强行绷着表情，平静道：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“我们之间今天就来一个彻底的了断，以后，你也别再联系我了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正好陆时欢端着热水进来。
陆时欢沉默几秒，她的声音带了点颤意：“喝点水吧。”
他看向陆时欢，故作很平常地提：“刚刚和陆云舒的事情，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她的电话，我也已经拉黑了。”
陆时欢听到这话，倏然握住他的手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我在意的不是这些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上辈子毕竟和她生活了那么多年，那些过去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，我只是心疼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“总之，你永远都不用向我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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