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的气候跟咱们这儿不一样，冬天冷得要命，我给你多带两件羽绒服。”
“被子到了再买，别嫌贵，买好的。”
“钱不够了就跟妈说，别省着花。”
我一件一件地答应着，眼眶也跟着红。
这期间，顾砚白来找过我三次。
第一次，他在我家楼下站了两个小时，我妈从窗户看见了他，没让我下去。
第二次，他托人带话，说想见我一面，有话要说。我没回。
第三次，他和周棉一起来的。
那天我正好出门买东西，在小区的路口撞上了他们。
周棉看见我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跑过来想拉我的手：“柠柠……”
我退后一步，避开了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
“柠柠，我知道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？就这一次……”
顾砚白没说话，只是紧抿着嘴看着我。
但我绕过他们，走了。
……
我一个人提前去了学校。
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，我妈本来要送，被我拒绝了。
“妈，我都成年了，自己能行。”
我妈还是不放，一直把我送到火车站，看着我进站，眼泪汪汪地挥手。
火车开了二十多个小时，从江省到新区，穿过大半个中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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