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“不用回头，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，你里那个A客户，是去年十一月别人签的合同。”
“B客户是公司连续合作四年的老客户，根本不需要你深度维护。”
“C客户的法人跟你同姓，而且是个注册才两个月的皮包公司。”
全场哗然。
陈思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：“你……你查我？你有什么资格查我？”
我没理她。
“第二个问题，你里的聊天记录截图，字体和格式跟微信官方的不一样，是你自己P的吧？”
陈思甜的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我把笔记本合上。
“第三个问题，你周报里写的单独完成模块开发，可是实际完成时间与你说的有很大偏差。你把别人的工作，算在了自己头上。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思甜的脸色从红变白，又从白变青。
她嘴唇哆嗦了两下，突然眼眶一红，眼泪说掉就掉。
她转过身，对着陈副总哭诉。
“陈总！她针对我！我跟她无冤无仇，她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？”
孙志强也站了起来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你一个新来的，谁给你的胆子在转正述职会上撒野？你知不知道陈思甜是谁的人？”
他没说出口的话，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陈副总的脸色铁青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够了！”
他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你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周砚。”
“周砚是吧，今天的述职到此为止。关于陈思甜的转正，我会直接跟总监沟通。至于你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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