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你报答我。”
季临川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他本以为，经过这次生死与共的经历，他和温柔之间的关系能够得到实质性的缓和，甚至有可能重燃旧情。
然而，温柔的疏离态度却像一把锋利的刀，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。
他灼灼的看向温柔，眼中闪过一丝无助：“你没事就好，是我自己愿意救你，我做不到看着你在我面前受伤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的话，就不要再避着我了。”
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，仿佛是在请求温柔给他一个接近的机会：“我还要住院几天，你多来看看我行吗？”
温柔出院后，先把之前准备的样本去送检。
之后连着两天，她有空就去医院看望季临川。
温柔还借了食堂的厨房，给他煲汤。
在国外的这些年，她实在是不太吃得惯那边的饭菜，后来就跟着方忆文学习，慢慢增长了厨艺。
今天煲的是鸡汤。
当季临川看到那一碗热气腾腾、香气扑鼻的鸡汤时，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，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无数个温馨的时刻。
他轻轻地叹了一声，然后埋头喝起了汤。
鸡汤上飘着干净的葱花，鸡肉软烂入味，一口下去，满腔都是暖意和幸福。
这幸福里也藏着苦涩。
五年前，温柔还不会做饭，她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给煲的那些汤。
特别是鸡汤，他总会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她，想起女孩喝汤时一脸幸福的表情。
他一直很后悔，要是当年他能再对温柔好一点，要是他照顾齐思思的时候能多注意分寸顾及到温柔，要是他能在出任务的那天早点回家，温柔是不是就不会一走这么久。季临川主动对她提起从前。
“五年前你还什么都不会，连过个马路都不注意，把自己倒腾到住院……”
温柔在旁边站着，脸色微微一变，但明显是想到了什么不好回忆。
她换了个话头：“那时候还不太会做饭，现在会了，炖汤也不需要别人了。”
男人拿勺子的手一顿。
温柔今天炖的汤是很好喝，往后却是食之无味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话他没有特地压低声音，道歉在病房内回荡。
汤里热气让他的双颊染上绯红，喉结微动：“温柔，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“抱歉。”
温柔神情慢慢变得严肃，认真的眼神仿佛穿透了季临川的心。
就这么两个字，他已经知道温柔想要说什么。
他的心里像是空缺一块，胸腔里的氧气像破败的气球般尽数的往外散。
温柔继续道：“也许五年前你这么说，我一定会再去给你一次机会，但从你无数次推开我，选择齐思思的时候，我和你这辈子都没可能了。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决绝。
“季临川，我还是要再重申一次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你应该明白，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挽回。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，是时候放下过去，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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