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霆深走到阳台上，给季羡晚打去电话，想让她配合演戏离婚。
然而，不知道拨了多少次后，手机里都是一致的机械女声。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，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不知为何，他心里的不季越来越明显。
蒋霆深眉头紧蹙，连忙给季羡晚的微信发去消息。
然而，一个鲜红色的感叹号跳了出来，像是在嘲讽他。
“季羡晚！你究竟要做什么？！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，怎么又突然闹脾气？”
他强忍着心里的烦躁和慌乱，连忙给秘书打电话。
“陈秘书，赶紧帮我联系季羡晚，让她尽快找我！”
秘书接到命令后，不知找了多少个人给季羡晚打电话发消息，却都没有得到回复。
他战战兢兢地回答：“蒋总，夫人她……她联系不上了！要去查一下吗？”
“不用！任由她闹脾气！”蒋霆深带着怒意挂断电话。
她现在不出现在他面前，就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！
他心里气愤地想，刚走进客厅里，想收拾好地上的酒瓶和碎片时，桌上一个暗红色的小本迅速吸引了他的视线。
“离婚证……”
蒋霆深整个人愣在原地，只觉得如遭雷击。
“怎么会这样？我什么时候和季羡晚离婚了？”
他连忙拿起离婚证，翻开看见他的照片和钢印时，双手忍不住颤抖着。
明明这就是他找季羡晚的目的，却不知为何，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她那么爱我，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和我离婚？”“这是个玩笑对吧？”
莫名的，他不愿意去往季羡晚不爱他了的那个方向去想。
蒋霆深脑子乱糟糟的，甚至连余暖棠叫他的声音都没有听见。
他再次冲到阳台上，给陈秘书打去电话。
“帮我调查一下我和季羡晚的离婚证是否属实。”
“什么？”对面那头的陈秘书愣住了，“蒋总，您和夫人……季小姐离婚了？”
“我马上就去查！”
电话挂断，等待的这十几分钟里，蒋霆深却觉得像是过去了一个世蒋。
不一会儿，陈秘书发来一张民政局系统里的截图。
“蒋总，您和季小姐的离婚属实，一个月前季小姐带着有您亲笔签字的离婚协议去申请了离婚，直到今天刚好拿到离婚证。”
手机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往眼睛里钻，蒋霆深却只觉得怎么都看不明白这句话。
“一个月前申请的离婚？”
他的脑海中猛地一声巨响，耳畔不断嗡鸣着。
从那个时候开始，季羡晚就计划着离婚了？她说要做回自己的话是真的，她烧掉东西说要离开的话是真的，她真的要永远离开他了？
明明他很早之前就在期待着今天的到来，期待着和季羡晚离婚，期待着夏以沫重新回到他身边，可为什么他的心里这么不是滋味？
蒋霆深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，季羡晚主动离婚是好事，他应该高兴的。
“霆深？霆深？”
余暖棠穿着蒋霆深的睡袍，朝着他的背影喊了无数声。
直到她走到他面前了，他才渐渐回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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