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子朗被推开，站在床边拧了拧眉：“你最好不是欲拒还迎。”
撂下这句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，走进另一间屋子，将门关上、上锁——
从结婚后，沈子朗就在书房里放了张床，和程初南分居。
上辈子她有一次半夜摸上他的床，后来他就开始锁门。
听着落锁的声音，程初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放心，沈子朗，我不会再那么不知好歹了。”
她关了灯，翻了个身，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。
在军区忙了一上午，中午，一个传令兵来找程初南，说她的父亲程司令找。
她去到办公室，推门进去，却看见沈子朗已经站在里面。
程司令头也没抬：“坐吧。最近你们两个怎么样？”
程初南看了眼沈子朗，习惯性地报喜不报忧：“爸，我们挺好的。”
程司令却突然抬头，目光幽深地看向沈子朗：“可我听说子朗最近总去看医务室的一个女军医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沈子朗眸色一凛，垂在身侧的手也攥紧。
办公室里气氛一时冷肃。
沈子朗垂下眼，正要开口，却听程初南笑着道：“是我让他去的。”
他顿住，目光诧异地落在她身上。
程初南神色淡然：“那位林思云同志父母双亡，一个人挺不容易的，我就让子朗替我送了些东西过去。”
“是我考虑不周，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流言蜚语传出来。”
程司令沉默了片刻，也不知道信没信，“嗯”了一声，放下笔站起身来。
“中午一起吃个饭吧，走，去食堂。”沈子朗深深地看了一眼程初南，但程初南没有看他。
她只是想，在离婚之前，在她和父亲谈好之前，不要节外生枝。
她和沈子朗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事，也不该对她父亲的威望造成影响。
沉默地吃完了午饭，下午，三人就各忙各的去了。
傍晚，程初南没像从前那样去找沈子朗，一个人背着包就下了班。
回到家，她又开始清理东西。
站在客厅里时，她的视线突然对上电视柜上一男一女的两个陶瓷玩偶，不由得一阵恍惚。
她记得，那是她和沈子朗刚结婚时买的。
还记得她买回家后，献宝式的拿给沈子朗看，却得到了他满眼的嫌弃。
“这都是小孩子家家玩的，你怎么也买回来了。”
可林思云回来后，沈子朗却主动去买了一对一模一样的送给了林思云。
程初南咽下苦涩将玩偶丢进帆布包，又继续丢了一些不重要的东西。
把里里外外都清了一遍后，她掂了掂没什么重量的袋子，突然发现和沈子朗结婚三年，两人共同的东西真的少的可怜。
走到院外，程初南将这一袋子东西都丢进了垃圾车。
刚要转身回屋，就听外面传来汽车熄火声。
紧接着，一个熟悉的称呼忽然灌入她耳中。
“子朗哥，你被迫与程初南同志结婚三年，真没有一点动心吗？”
程初南顿了顿，就见穿着军装的沈子朗和一身水蓝色长裙的林思云站在一起。
下一刻，沈子朗低沉声音响起。
“我可以发誓，我永远都不会爱上她，否则我就不得好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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